“霉运缠身!?”
周文昌躺在病床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几天发生的事太邪门了,车胎爆、被鱼刺卡、摔断腿,每一件都来得莫名其妙。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小李,你那边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年轻人哭丧的声音。
“周总,我完了,纪检委的人找我谈话了,我把事情都说了……”
周文昌心里咯噔一下。
“你说了什么?”
“我说是您让我收买农业局的人,想搞垮桃花村的合作社……”
“你他妈——”周文昌气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扯动了伤腿,疼得龇牙咧嘴。
“周总,对不起,我实在扛不住了……”
周文昌挂了电话,脸色铁青。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收买公职人员,恶意竞争,这两条罪名要是坐实了,他的公司就完了。
他老婆在旁边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
“老周,到底怎么回事?”
周文昌叹了口气,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他老婆听完,脸色也白了。
“你怎么能干这种事?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我也是一时糊涂。”周文昌捂着脸,“想讹点钱。”
“现在怎么办?”
周文昌想了想。
“去找曹之爽,求他原谅。”
“曹之爽是谁?”
“桃花村合作社的技术顾问。”
第二天一早,周文昌让老婆开车,带着他去了桃花村。
车停在村委会门口,周文昌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进去。
赵铁柱正在办公室里喝茶,看到他进来,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周文昌,你还有脸来?”
周文昌苦笑一声。
“赵村长,我是来道歉的。”
“道歉?”赵铁柱冷笑,“你以为道个歉就完事了?”
“我知道错了。”周文昌低着头,“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用那种手段对付你们。”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正说着话,曹之爽从外面走进来。
周文昌看到他,眼睛一亮,连忙走过去。
“曹先生,我是来向您道歉的。”
曹之爽看着他,嘴角勾起笑意。
“周老板,这几天过得不好吧?”
周文昌浑身一震。
“曹先生,我知道错了。”他深深鞠了一躬,“之前的事是我鬼迷心窍,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
曹之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周文昌额头上冷汗直冒。
“曹先生,只要您肯原谅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