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
“大半夜的,你趴我家墙头干什么?”
马三脸一红,吞吞吐吐地说。
“我……我有点急事找你。”
“什么急事非得半夜爬墙?”
“就是……就是那个……”马三说不下去了。
曹之爽看着他扭扭捏捏的样子,大概猜到了。
“又犯病了?”
“对对对。”马三如蒙大赦,“曹神医,你得救救我。”
“你到底干什么了?不是让你十天不能碰女人吗?”
“我真没碰!”马三急了,“就是……就是昨天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擦破了点皮,结果今天就肿起来了。”
曹之爽无语了。
这人也真是够倒霉的。
“进来吧。”
他带着马三进了卧室,让他脱了裤子检查。
这次比上次还严重,整个肿得像个茄子,表面还渗着血水。
“怎么这么严重?”曹之爽皱眉,“你是不是用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没有啊,就用了块肥皂。”
“什么肥皂?”
“我媳妇的。”
曹之爽扶额。
“你媳妇那块肥皂,她用来干什么的?”
马三想了想。
“她好像说是专门洗内衣的……”
曹之爽彻底无语了。
这人也太不讲究了。
“行了,你这是感染加过敏。”他从药箱里拿出银针,“忍着点,会有点疼。”
针扎下去,马三疼得龇牙咧嘴,但不敢叫出声。
曹之爽一边施针,一边运转灵气,帮他消炎去肿。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总算好了不少。
“这两天别碰水,每天来换药。”
“知道了知道了。”马三提起裤子,“曹神医,多少钱?”
“五百。”
马三肉疼地掏出钱,交给曹之爽。
等他走了,曹之爽数着手里的钱,摇头失笑。
这人虽然倒霉,但也算是个财神爷了。
第二天一早,曹之爽照常去后山查看药材。
二十亩地里,绿油油的一片,药苗都长出来了。
几个村民正在地里除草,看到他来,都停下手里的活。
“之爽,你看这苗长得怎么样?”
曹之爽蹲下身,仔细查看。
黄芪的苗叶片舒展,根系发达,长势很好。
当归的苗也不错,已经抽出了新芽。
金银花更是爬满了架子,再过一个月就能开花了。
“不错,都挺好的。”他站起来,“继续按我说的方法养护,过段时间我再教你们施肥。”
“好嘞!”
村民们干劲十足地继续干活。
曹之爽在地里转了一圈,突然发现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