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他的驴?”
曹大山和周翠兰吓了一跳,赶紧迎了上去。
“村长,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曹大山陪着笑脸。
“误会?”马三指着自己脸上的伤,嚷嚷道,“我这脸上的伤是误会吗?他把我打成这样,还把我新买的驴给放跑了!那驴可是我花五千块买的!今天你们要是不赔钱,我拆了你们家!”
“五千块?”周翠兰一听,脸都白了。
他们家现在连五百块都拿不出来,哪里去凑五千块?
“赵铁柱,你别血口喷人。”曹之爽从屋里走了出来,脸色平静,“第一,是马三先动手打我,我那是正当防卫。第二,那驴是他自己虐待,我只是解开了绳子,它自己跑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放屁!”马三怒道,“就是你放走的!少废话,今天要么赔钱,要么我让你躺着出去!”
赵铁柱背着手,官气十足地说道:“曹之爽,马三是我外甥,你打他就是不给我面子。这样吧,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你赔他五千块钱医药费和驴钱,这事就算了了。”
这哪里是调解,分明就是拉偏架。
曹之爽心中冷笑,正要反驳,脑海中却突然灵光一闪。
他开启了刚刚掌握的“灵明眼”。
瞬间,眼前的世界变得不一样了。
他看到马三和赵铁柱的身上,都缭绕着一层淡淡的黑气,这是病气和霉运的象征。
他目光落在马三的下三路,只见那里黑气缭绕,隐隐还有一丝丝的灰败之气。
《玄天医典》中的知识立刻浮现在脑海。
“此乃肾水亏空,湿毒下注之相,轻则阳事不举,重则断子绝孙。”
曹之爽心中有了计较,嘴角微微上扬。
他看向马三,慢悠悠地开口道:“马三,你最近是不是觉得腰膝酸软,头晕耳鸣,晚上睡觉还总是一身虚汗?”
马三一愣,下意识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这些症状他确实有,只是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平时酒色过度,没当回事。
曹之爽没有回答他,继续说道:“而且,你每次跟女人亲热的时候,是不是都力不从心,不到一分钟就缴械投降了?”
“轰!”
这话一出,马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你……你胡说八道!老子一夜七次,金枪不倒!”
他虽然嘴上叫得凶,但眼神里的慌乱却出卖了他。
这事是他最大的心病,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曹之爽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