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子盛,又去陆先生那里受训了。
能得当世大儒一对一亲授乡试诀窍,这般顶级机缘,别说咱们城南书院,就算是整个长沙的学子里,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
谢明轩与张兴交情最是深厚,闻言下意识开口维护好友,语气真诚:“子盛这份机缘,从来不是凭空得来的,是他凭着自身过硬的学识和心性拼来的,当初……”
赵砚之连忙抬手笑着打断:“行行行,我懂我懂!这话你都念叨好几遍了,我可不是妒忌,是真心佩服子盛的本事和毅力。”
“不过说真的,这次联考的榜首之争,咱们书院也就子盛和沈清辞有资格角逐,旁人根本压不住他们二人。”
林文瀚缓缓点头,附和道:“确实如此,沈清辞自幼饱读诗书,底蕴扎实、文笔卓绝,是书院的绝对尖子。
而子盛不仅功底深厚,还有陆先生悉心点拨,更重要的是他亲历过灾后百态,洞悉民间利弊、官场得失,写出的策论格局、见识,早就远超我们这些只会闭门读书的书生。
这两人争榜首,才是最大的看点。”
谢明轩松开紧绷的神色,笑着接话:“咱们书院的头名,大概率是他俩二选一。
但放眼整个长沙所有书院,变数就大了。
我听说岳麓书院有什么三大才子,声名极盛,实力半点不输他们二人,联考榜首最终花落谁家,还真不好说。”
“不过好在,他俩稳进前三十,不,前十是板上钉钉的事。
咱们就不奢望能名列前茅了,只求临场稳定发挥,能侥幸挤进前三十,来年乡试便多了几分胜算。”
林文瀚与赵砚之闻言,皆是深有同感地点头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