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同归,皆是治学正道,本就无绝对优劣之分。”
他稍作停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转瞬又化作赞许之色,轻声感慨:“仲清兄这份兼容并包的胸襟,远非常人可比。
治学最忌固步自封、墨守成规,城南书院能容新旧之辩、励学子思辨求真,不束人思想、不僵人学识,这才是真正的育人大道、兴学本心。
仲清此举大善!”
林间清风簌簌,吹动轮椅侧边的布幔,陆景渊抬眸望向远处缥缈山岚,语气悠远沧桑,忽然轻声开口:“子盛,你老实说,在你看来,我与仲清兄,谁的学问更胜一筹?”
张兴闻言一怔,这可是致命题,两人都是自己师长,他脑子飞转,正在思考怎么应对。
陆景渊问话的本意却不是让张兴回答,没过一会,他就自顾自缓缓开口:“仲清年少成名,其少年时的经学根基与治学天赋,还在为师之上。
只是他当年壮志凌云,一心奔赴仕途,想要入世济民、建功立业,断然舍弃了深耕治学的翰林院清贵之路,入朝担任六部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