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
这次年底大考,十二月十八开考,二十二放榜出结果。
咱们秀才班一共两百一十名学子,考完按成绩划成四档,每一档都有奖有罚。
头一档最优,不仅有好几两膏火银,还会得到书院赏赐的上好文房四宝;
第二档也算上等,虽没有膏火银,也能领到书院配发的文房用具;
第三档为中等,无功无赏,但书院会一一派教习谈话,提出不足之处;
最差的第四档,不光要被先生单独训话,还要被罚抄经书,若是连续两次落到第四档,甚至会影响书院学籍,严重的还要被劝退。”
赵砚之消息一向灵通,他听完后在一旁跟着补充,语气带着几分提醒:
“子盛兄,如今院里不少人都把你当成新晋才子,都说你头一回参加大考,稳稳能进第一档,甚至是冲榜首的大热人选。
可也有不少人心里不服,总觉得你是靠杨山长的关系才进的书院,私下都等着看你出丑,甚至还有人悄悄开了盘口,赌你这次能考进第几档。”
谢明轩听后心里发慌,挠了挠头,一脸紧张:
“那我可得拼了命用功应试,万万不能考得太差,丢自己脸面事小,要是拖了子盛兄的后腿,那可就难为情了。”
张兴缓缓合上手中书本,眼神沉静笃定,淡然开口:
“咱们只管放平心态,尽力发挥,把平日所学都踏踏实实写在考卷上,无愧于心便好。
旁人怎么议论、怎么揣测,咱们管不着,也不必放在心上。”
其实不等赵砚之点明,张兴心里早有察觉。
自打入院以来,他便能隐隐感受到,院里有不少同窗对自己带着偏见与敌视。
尤其居仁斋的许文达、曾绍远两人,平日里就总爱冷言冷语、暗中讥讽。
早前十二月初二那日,各斋合在一起上八股讲习大课,周先生年纪偏大,声音偏弱,坐在后排听得费劲。
张兴便顺势往前挪了几个座位,安安静静坐下听课,本与旁人毫无干系。
可许文达、曾绍远偏要借题发挥,不指名道姓地阴阳怪气。
许文达故意侧身慢悠悠道:“曾兄,你快往边上让让,可别挡着山长跟前红人往前去的路子。”
曾绍远立刻附和,还故作夸张地欠身相让:“哎呀失礼失礼,我这就赶紧给贵人让路,省得人家回头去山长面前搬弄是非,给咱们小鞋穿。”
二人嘴上说着,还故意做出让路的姿态,可笑的是,张兴挪座的位置,根本不从他们跟前经过,摆明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