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兴添压力,每次都硬生生忍住了。
张兴看在眼里,心里也明白他们的心思。
他也想告诉四叔四婶自己考得不错,可又怕自己太乐观,万一出了差错,让他们失望,只能谨慎地说:“四叔,四婶,你们别担心,我感觉考得还行,应该没什么问题。”
听他这么说,张承智和周氏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张承智笑着说:“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你尽力了,就什么都好。”
院试结束后,要等五天才能放榜,这五天里,宝庆府的童生们,个个都坐立不安,各有各的模样。
第一天,张兴就回到了谢夫子的讲堂。
虽然考前的大课已经结束,但他和其他十一位同窗,还是不约而同地回来了。
讲堂里没有了往日的紧张训练,却比平时更安静。
有人坐在座位上,反复翻看经义,嘴里念念有词,试图回忆自己答卷的内容;
有人坐立难安,一会儿站起来踱步,一会儿又坐下叹气,满脸焦虑;
还有人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着考题,互相打听对方答得怎么样,越说越心慌。
张兴找了个座位坐下,拿出书,却也没怎么看进去,偶尔会和身边的谢明轩聊两句,大多时候都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心态比其他人沉稳不少。
过了一阵,得知消息的谢先生也来了。此时院试已经结束,此刻他已经从一位严苛的夫子变回一位温和的师长。
看着眼前的学子们,谢先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坐在讲台上,偶尔提醒一句:“平常心待之,尽人事,听天命。”
第四天,张兴约了同一个互结小组的程晗、陈应能、关灵、赵谦四人,在府城的一家茶肆见面。
几人一坐下,程晗就忍不住叹了口气:“唉,这几天我简直坐立难安,一闭眼就想起自己答的策论,总觉得哪里写得不好,生怕出错。”
陈应能比他沉稳些,却也难掩焦虑:“我也一样,反复回想试卷,总觉得有几处字句不够稳妥。不过张兄看着倒是平静,想来答得不错?”
张兴笑了笑,说道:“我也只是感觉还行,不敢说一定好,毕竟是吕学政阅卷,标准严格得很。”
关灵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不管怎么样,都已经考完了,再焦虑也没用,只能等着放榜。咱们五人互结,但愿都能高中,也不辜负这几个月的苦读。”
赵谦连连点头:“是啊,但愿如此。若是能一同上榜,咱们也算没白结这个互保。”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