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凝神,纷纷暗自记下。
谢夫子又道:“至于老夫的授课规矩,先前面试时已与你们提过,今日再重申一遍。”
“老夫授课,课时从不死板。一日之间,或讲六个时辰不休,或索性不讲,让你们静心研读、习作,全看课业需要。”
“老夫之课,不重死记硬背,更重灵活运用。
经书原典,自然要熟,但只会背诵不会阐发,不过是两脚书橱。
经义如何破题、承题、起讲,如何贴合题意、合乎法度,又能自出机杼,这才是关键。”
说到此处,他神色微肃:“只是,灵活归灵活,规矩不能破。
上课不得迟到早退,不得交头接耳,课业必须按时完成。
老夫提问,需据实作答,不可不懂装懂。
若是懈怠疏懒、屡教不改,老夫便直接请出讲堂,绝不留情。”
“往后一段时日,老夫便按此章法授课。
先梳经义,再练八股,试帖诗、策论依次推进,每旬一小考,每月一大考,月考夺魁者,可获膏火银五两。”
说罢,谢夫子抬手:“今日既已相识,便先到此为止。回去之后,将《大学》《中庸》重头温熟,明日同一时辰,老夫正式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