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继续练。
但脑子里想着的,全是娘小时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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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名单上的人都送了出去。
第一天送二十人,第二天送二十人,第三天二十人,第四天二十五人。
送完最后一个人,我甩了甩结印结得快抽筋的手,往回走。
走着走着,我决定巡查一遍荒原。
万一有人还不知道可以出去呢?
万一有人住在更远的犄角旮旯,消息传不过去呢?
我飞得很慢,灰扑扑的荒地在脚下铺开。
我低头看着每一片能看见的地方。
矮屋、土坡、河床、歪脖子树……天地辽阔又孤寂,满目萧瑟荒凉。
飞了半天,在荒原边缘一片稀疏的矮林旁边,我看到了一个人。
丹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