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主要是桶到年头了就该换。”
孙家老祖:“嗯,老夫只是帮忙钉钉子的,钉完就得打坐了。”
慕容老祖:“屏风不擦会积灰,积灰了就不好看了。”
上官老祖:“被子隔段时间就得拿出来晒一晒拍一拍,这是常识。”
司徒老祖:“铃铛也是。铃铛不擦会生锈,生锈了就不响了。”
欧阳老祖:“老夫本来就是喜欢缝东西,缝什么不是缝。”
七个老头异口同声:“不是特意等你。”
我:“…………”
无语归无语,但鼻子更酸了。
虽然他们都说没有等我。
可浴桶在做,床在铺,睡衣在缝,屏风在擦,铃铛在修。
他们说不出来,但做得很实在。
叶霄站在旁边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我背上停了一下。
我抹了一把眼角:“你们别装了。”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我继续:“是叶爷爷闻到我的气息,第一时间跑出去接我的。但你们七个肯定也闻到了,只是没好意思出去,就在屋里干活。又是做浴桶又是铺床又是缝睡衣,还非要说不是想我。”
七个老祖沉默了一瞬。
上官老祖看着窗外,假装没听到。
司徒老祖低头看铃铛,假装在研究它的材质。
慕容老祖背过身去叠那块已经叠好的被子。
欧阳老祖把睡衣又叠了一遍。
墨家老祖手里的刨子已经开始刨了,看方向,估计已经在做新的小板凳,也假装没听到。
叶霄开口了:“先做饭吧。”
两个邪修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过来:“在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