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白?”
最后目光落在她袖口那道渗血的口子,脸色沉得像冰原上的积雪:“谁干的?人呢?”
“跑了。”我娘说。
“跑了?”我爹的声音拔尖了,转头扫了一圈四周的雪地,目光锋利得像刀子,“往哪跑了?我去追。”
“别追。”我娘按住他的手,“她已经用了血遁,先回去,从长计议。”
我爹还想说什么,被她按住了手腕,用力攥了一下。
他没有再争,又转向我,蹲下来把我从头到脚也检查了一遍。
拉着我的胳膊捏了捏,又看了看我的脸,最后目光落在我那半截被削掉的辫子上:“头发怎么回事?”
“被黑针削掉的,差一点就扎到我了。”
我爹的脸色又黑了三分,像一块被烧焦的碳。
他抿着唇没有说话,但攥着拳头的手指关节咯咯响了两声。
我赶紧转移话题:“爹,你来得太快了吧?魔界的传送门能传这么远吗?”
我爹深吸了一口气,把火气压下去一半:“不能。是让魔将定位你身上的魔君令牌,然后老子硬生生从魔界撕开空间裂缝过来的。”
我语气真诚:“爹,你真厉害。”
“那是。”他拍了拍衣袍站起来,重新恢复了一脸“那当然”的表情。
众人一起往回走。
我爹走在我娘旁边,一边走一边皱着眉头看她肩头袖口那道伤口。
我趴在我娘肩头,回头又看了一眼那片冰原。
雪地上坑坑洼洼的,到处都是炸开的冰坑和阵纹的余痕,还有几片黑色的衣袍碎布被风卷起来,打着转飘向远处。
我收回目光,掏出小方镜给卫苍玄发了一条语音传讯:“宗主,已经打完了,你不用过来了。那个黑衣人跑了,但我爹过来了,我们现在回去。”
卫苍玄回复快得像他早就握着传讯符在等消息了:“跑哪去了?看清脸了吗?用的是什么阵法?伤到没有?
我回:“没看清,蒙着脸,用了上古困阵和血遁。娘受了一点皮外伤,我被削了半截辫子。”
卫苍玄那边沉默了一下:“……辫子?那黑衣人是冲着你头发去的?”
我回:“不是,是冲我脑袋去的,我躲得快,小黑反应也快。”
卫苍玄沉默了两下:“回来再说。人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