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半空中排列成一个阵法,九道符箓围成一个圈,精确地封住了青色法器四周的灵气运转轨迹。
那颗珠子在半空中转了两圈,像被抽走了水的鱼,徒劳地挣扎了几下,就停住了。
它原本吸来的灵气被符阵截断,像一颗被掐了捻的炮仗,蔫了吧唧的,悬着不动了。
最终,对方被逼得连连后退,青色珠子被锁,目光开始闪躲。
但我娘还没有停。
剑势顺势下压,金色的符阵同时收紧,像一只合拢的手掌,把对方身上那些隐约的气息波动全部压制住了。
没有了法器的掩护,那人的身形轮廓顿时清晰了许多。
比如肩膀明显塌了一下,像是被人扒掉了所有外衣,整个人都小了一圈。
那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转身想跑,但脚刚抬起来,我娘的剑在地下一杵:
“定!”
一道金色的困阵从那人脚下升起,缠住那人的脚踝,像藤蔓一样扣死在原地。
那人踉跄了一下,左脚绊右脚,差点摔个狗啃泥。
就在那人身形一晃的瞬间,斗篷下摆被风掀起来一角,露出了一截青色的裙摆。
那颜色,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但还没来得及细想,我娘已经收回了剑势,剑尖稳稳地抵在那人的喉咙前。
她的呼吸微微加快了一些,握着剑的手却稳得跟石头一样。
那人被剑指着喉咙,终于不动了。
但他藏在斗篷底下的那只手,却在悄悄掐着一个法诀。
一道雷光从那人指尖窜出来,直直劈向我娘。
但那道雷还没落到我娘身上,小黑已经飞了上去,尾巴一甩,把那道雷抽飞了。
雷光在冰原上炸开,碎成无数细小的电弧,溅了一地雪沫。
“就这点手段?”小黑落回我肩头,语气里很是嫌弃,“能让本座两次出尾,你该感到荣幸。”
那人的手还在动,又偷偷伸向袖口,摸什么东西
但我的手比她的快!
一道灵力弹射出去,精准地打在那人手腕上。
那人手一麻,袖口里掉出一枚没来得及催动的逃跑符,落在雪地上,银白色的符纸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你有完没完?”我说,“法宝居然比我还多。我攒了几年才攒了这么几件,你一个人难不成随身带了一个库房?”
话音刚落。
我娘剑尖立刻往前递了半寸,那人的喉咙上立刻多了一道极浅的血痕。
然后她手腕一转,剑尖向下,精准地挑断了那人掌心的几条灵力脉络,不会伤及性命,但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