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上,整个人笼了一层薄薄的银白。
她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了宗门。
长老师兄们纷纷站起来。
温知崖长老:“老夫去后山看看灵田,黄瓜该摘了。”
景元长老:“老夫去看火,丹炉还在烧。”
忘机长老:“老夫去扫地。”
师兄们也散了,各回各洞。
我哥没走。
他站在原地,看着娘走回来的方向。
“娘,你不回去?”
娘停下脚步:“今晚陪颦儿。”
我哥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但走出几步,又停了一下:“床硬的话,多垫一层褥子。我刚进宗那几年睡不惯,垫两层才睡着。”
他没有等回答,迈步走回了自己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