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宗主传讯回来了,内容很简短:
【还在查。别想老夫。】
顾晨光拿着传讯符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没了?”
苏宁摸着下巴:“翻译一下就是:想老夫了也别发消息,老夫忙着呢。”
慕容灼:“再翻译一下,他就是想让我们想他。”
我点点头。
这个阅读理解,我给满分。
……………………
两天过去了。
今天天气很好,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后山的灵田绿油油一片,灵果树也长高了不少。
小焰獒趴在门口,翻着肚皮晒太阳,四脚朝天,睡得跟块石头一样。
——温知崖长老蹲在灵田边上。
看着那些刚茁壮成长的灵草,表情比看自己孙子还慈祥。
他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小心翼翼地松着土。
嘴里念念有词:
“快快长大,快快长大,长大了就能卖了……”
——景元在丹房里准备炼中阶丹。
丹炉已经被擦了三遍。
药材已经摆了五排。
火候已经调了七次。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袍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严肃得像要上战场。
嘴里还自言自语:
“这一炉,一定要成。一定要成。一定要成。”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说完了又补了第四遍:“一定要成。”
——忘机长老在扫地。
从山门扫到大殿。
从大殿扫到食堂。
从食堂扫到灵田。
从灵田扫到丹房。
他扫地的姿势很标准,扫帚起落之间带着一种韵律感。
像在练习某种失传已久的扫地剑法。
身后留下一条干干净净的路,干净得蚂蚁路过都要打滑。
扫完一圈,回到原点,发现前面扫过的地方又落了一层灰,于是从头再来。
——我坐在秋千上。
荡出去,看万丈深渊,荡回来,数花开了几朵。
日子安静得像一碗放凉了的白开水。
但白开水也有白开水的好,至少不会烫嘴。
但这种安静,让我心里不太踏实。
像暴风雨来之前那种闷。
说不上哪里不对,就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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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过去了。
这天我扎完马步,开始跑山。
经过灵田。
看见温知崖长老正在训小焰獒守灵田。
温知崖指着一排灵果苗说“看好”。
它眨眨眼。
温知崖指着另一排药材苗说“这个不能吃”。
它打了个哈欠。
我觉得它可能没听懂,也可能听懂了但不在乎。
苏宁蹲在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