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她们在春意居其实还见过叶昭昭,也都一并忘记了。
直说自己如今母子孤苦无依,想靠那封信,求谢家照拂。
叶昭昭看着她们,眉眼里没多少波动,将信虚虚一递,就有梁桃儿机灵地接过,还给了陶氏手里。
才温和开口:“郭公子和我家官人从前是同窗,交情不错,他托孤的信,我们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陶氏闻言,眼睛一亮,忙不迭就拉着郭润跪了下来:
“谢夫人仁慈!我们母子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润儿跟着奴家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原是真没脸来叨扰您和谢大人,可……可奴家真是没法子了。”
说着,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郭润也跟着低头。
这哭几分真几分假,叶昭昭不知道。
等她说完了,叶昭昭才笑了笑:“这样吧,郭公子既然留下这样一封信,想必也是信任我家官人的,你们母子二人,我们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我先给你们准备一百两银子,再替你们寻一处干净的宅子赁下来,母子俩住着也方便些,往后若有难处,我们都不会坐视不理,如何?”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条理分明,既不冷血也不过分热络,轻描淡写就安排了她们接下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