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绝活。
什么梳头梳妆的、针线缝补的、侍弄花草的、甚至还有两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
叶昭昭真是听得无奈。
要真这么有本事，何苦来人家家里做奴仆？
心知这陈牙人有夸大之嫌，她也不好揭穿，和谢静棠挑着问了几个问题，暂且定下了几个看着本分守规矩的。
至于那些——
眉眼轻佻、四处打量着归园景致的，乍一看见叶昭昭等人就挪不动眼珠子的，还有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哪怕牙人夸得再天花乱坠，叶昭昭都没要。
这可是日夜都在身边、照顾一家子人日常起居的人，选进来的人能力不足还好，要是智力品性低下，没准哪天被害死了都不知道。
这么一挑，就花了快一个时辰。
也还好来之前，袁弦等人已经点好了灯笼，不然还得摸黑面试。
归园面积不大，叶昭昭等人也没有那么多呼奴唤婢的需求，所以这次一共只选了十三个人。
九女四男，五个丫鬟，两个厨娘，两个粗使婆子，两个门房，两个小厮。
加上原本赐下归园时，官家赏下的两个丫鬟两个小厮，已经很够用了。
其实这些人，叶昭昭还觉得多。
可其中有一家五口人，不好分开，叶昭昭看中了夫妻俩从前在官眷府上做过事，十分稳妥，便只好将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一同雇了，至少几人看上去还是很本分。
谢叔去和选中的人做员工培训去了，叶昭昭就问几人：“你们可想好了要住在哪儿？”
谢静棠和灵娘这两天抽空过来过逛了逛，早就有了主意：
“嫂子，我们想住东厢房，我瞧过了，那边屋后面有条小路直通后院的花园，路上还有现成的葡萄架子！等入了夏，估摸着还能结葡萄呢！”
还有葡萄藤？！
叶昭昭一听，乐了。
那天她来，只草草看了一眼大致的布局，东西厢房更是只扫了一眼不曾细看，没想到还有惊喜。
又看向灵娘：“你要和静棠一起住？”
她没有漏掉谢静棠话里说的是‘我们’。
厢房有好几间，住两个人完全足够。
灵娘点点头：“嗯嗯！”
从前慧娘姐姐没来时，她就是和谢娘子一同住的，师傅去马行街摆摊时，还一起在甜水巷照看摊位。
两个小姑娘年纪相仿，有共同话题不说，还都很敬佩彼此。
谢静棠羡慕灵娘鼻子灵、会做饭，灵娘则羡慕谢静棠饱读诗书识文断字。
只是，谢静棠能教会灵娘读书写字，灵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