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推开了楚骁。
长公主没能撞刀,无力地摔在了地上。
她却连爬起来的心气都没有,软软倒在地上,眼神里一片空洞虚无。
“公主!”邢长史的心都要碎了。
这是她一口一口奶喂着、看着长大的孩子啊,和她亲生的女儿有什么区别?
她急忙要去扶她,可人没了求生的意志,又岂是旁人能轻易搀起来的。
“公主,公主您别这样,我看着心疼啊!”
“您想想盈池,盈池那孩子在吕家受了磋磨,还等着您给她做主,您当真忍心不管了吗?!”
“当年再苦再难,都过去了,咱们往后只有好的,您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邢长史一连声地劝着,几乎字字泣血。
皇宫内,连日的变故让宫人们无不战战兢兢、人心惶惶。
夜色中,赶在宵禁之前回去的宫人步履匆匆,无人敢抬头多看。
是以,谁也没注意到,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存放着大型皇帝灵柩的偏殿。
门口看守的两个宫人本来就不看重这差事,正昏昏欲睡着,感受到一阵风飘过去,还以为是起了夜风,朦胧着双眼裹紧了身上的大衣。
偏殿。
谢承璟蹲下身,探了探棺椁之中皇帝的脉搏。
此时药效已经丧失了大半,仔细探查,还是能探出些微弱的跳动。
他迅速将一粒药丸塞入皇帝口中,而后将人拉起背到背上,运气从后窗翻出,消失在茫茫的黑夜里。
要不是镇北王府和睿王丧心病狂,想趁西北战事、禁军空虚之时赌一把大的,他们也不会兵行险着用假死之法。
假死假死,搞不好就变成了真死。
万一睿王敢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当着那么多宫人和禁军的面,为求万无一失,刺穿“遗体”,那皇帝可就真得换人做了。
也还好,睿王是个有勇无谋的蠢货,甫一听见皇帝驾崩,就喜不自胜地以为自己大获成功。
谢承璟动作很快,一盏茶功夫,就和接应的人汇合,共同将皇帝运送出了宫。
齐隽已经在别院中等候多时了,
看见谢承璟回来,背上还背着一个熟悉的人,他眼眶一热,眼泪就滚了下来。
“父皇……”他颤巍巍开口,“此番真是辛苦表哥了!”
“先进去再说。”谢承璟谨慎地避开了他想接过去的手,背着人飞快进了屋里。
三日后。
齐慎端坐龙椅之上,听着朝臣的恭贺之词,虽放眼望去,被革职的革职抄家的抄家,还有一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