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白瓷盛着的补品进来,还没端上桌,就被她一巴掌拍飞。
一时间,补汤淋漓四溅了一地,碎瓷片溅起来,擦着小丫鬟的脸颊飞起,瞬间划出一丝血痕。
丫鬟疼得尖叫出声,忙不迭用帕子捂着脸上伤口。
任侧妃更觉晦气,抬脚就往人心窝踹:
“作死的贱皮子,故意来触我的霉头?!打量着我如今还未与王爷圆房,不算你正经主子了是不是?”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小丫鬟哭着跪地求饶。
任侧妃还觉不解气:“定是廖氏那个贱人,新婚之夜抢在我前头不说,这几日还敢歪缠王爷!仗着自己有个好爹,张狂成了什么样?!”
“你,去将王爷给我请来!”
她颐指气使,小丫鬟却满脸难色,哆哆嗦嗦道:“王爷,王爷现下去了书房,奴婢等人若无传召,是不能去——”
“滚开,没用的废物!”
只是,任侧妃目光落到地上的碎瓷片上,眼睛一转,声音也娇柔了下来:
“来人啊,去厨房要一碗补汤来,我亲自给王爷送去。”
片刻后,书房前。
任侧妃等在了门口,守门的小厮连通传都不曾,只说王爷如今有要事,不能见她。
任侧妃威逼利诱,嘴皮子都说破了,对方依旧不松口。
她气睿王不给自己面子,也气底下人拿根鸡毛当令箭,却也不敢强闯,带着满肚子委屈,刚要抬脚离开,忽听书房里,传出一声女子又娇又媚的声音——
“王爷~”
像是情难自抑,更像是盛情邀请。
“那是谁?!”任侧妃瞬间惊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