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才脆生生地问:
“爹爹今天去哪里了?守拙一整天都没看见爹爹。”
谢承璟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儿子碗里:“去了城外。”
“城外好玩吗?”守拙追问。
“嗯。”谢承璟言简意赅。
守拙努了努嘴,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还想再问,忽然被阿娘一个轻咳制止了。
他看看爹爹,又看看阿娘,像是明白了什么,低头扒了一大口饭到嘴里,嚼嚼嚼。
饭桌上的气氛越发沉闷。
谢叔沉默地吃着饭,谢静棠低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守拙虽小,却也感觉到了大人的不对劲,乖乖吃饭不再说话。
只有段恒,开始喊了一声谢大哥,后来还想说话,忽然就被谢静棠瞪了一眼,顿时闭嘴。
谢大哥和叶娘子这是怎么了?
吃完饭,谢静棠抢着去洗碗,谢叔带着守拙去洗漱,叶昭昭则回了西屋。
她坐在床边,拿出妆奁里的银簪,盯着出神。
这是谢承璟送她的那支。
她其实很喜欢,从收到起就日日戴着,除了这几日。
因为她在和谢承璟赌气。
今日被楚徽堵在巷子里,她其实是有些后悔的,后悔没把这支簪子戴上。
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好歹能和楚徽鱼死网破,不至于太被动。
想了想,她还是将簪子放在了桌上,打算下次出门还是继续戴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