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喜好,不爱喝我家饮子了,竟然一连几日都不曾光顾,我可日日想着她哩。”
柳云拿不准这样有关主子的事儿能不能对外说,只好打马虎眼:
“哪里哪里,将军近日来忙得不行,我也好几日不曾见过她了,许是太忙,顾不上喝饮子,过段日子就好了。”
叶昭昭故作不信:“那金醴凝和玉雪髓,最近将军可用得好?怕不是从我这儿学了那两样,将军就顾不上旁的了?”
柳云本来就不是个擅长说谎的人,听她不依不饶,心中叫苦不迭:
“是,是呀,将军很是喜爱这两样饮子呢。”
“柳娘子,你与我说实话吧,将军最近到底怎么了,连饭食都顾不上吃。”叶昭昭叹气,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身为将军雇的厨娘,这会儿正是要做晚食的点儿,却还有闲暇出来买饮子,身上更是半点厨房的味儿都闻不见,想来好几日不曾下厨了吧?”
一听这话,柳云的表情更苦了。
这叶娘子,怎么跟个人精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