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河心虚的拿出几瓶柠檬水。
“来,漱漱口,真那么恶心啊!”
“小少爷、yue,可以问、问,你给我们吃了、yue、吃了什么吗?”
齐墨接过柠檬水,小口小口地抿,说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吐。
“呕,yue,我也想知、yue、知道。”
无邪虚弱的举起手,手里的柠檬水,下了半瓶,又全都吐了出去。
谢雨辰捏着瓶身的手青筋直跳,强忍住嘴里的酸意,刚想开口和郁星河说话。
嘴里强烈的腐臭味就让他头一歪吐在了旁边昏睡的胖子腿上。
谢雨辰脸都僵了,看着胖子脏兮兮的裤腿,他狠狠地闭了闭眼,他在云归面前一直维持的体面,彻底没了。
“没事儿没事儿,花花别尴尬。”
郁星河赶紧一个清理一新,但是谢雨辰的脸色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眼看着众人的视线重新回到他的身上。
郁星河乖乖坐下,一五一十的把他们昏迷期间的事情全都说了。
还竹桶倒豆子般,把自己刚开始如何给他们解毒,又是魔法又是喂药都没用。
最后自己非常聪明的找到了解毒之物,就像以前有人说过。
被狗咬了,把咬人的狗打死,用狗的脑浆敷伤口,就不会引起狂犬症一样。
他就是给他们喂了那触须怪用来疗伤的粘液,果然,喝完之后他们就醒了。
看着郁星河双眼亮晶晶看着他们,一副我厉害吧,还不夸我的样子。
几人感觉着嘴里估计三天也消不下去的恶心感,实在夸不出口。
他们怕一张嘴,又发出呕吐的声音。
“云归,谢谢你,呕,你又救我一命,呕!救命之恩,回去我就,呕,以身相许。”
无邪断断续续,话却是真心话。
郁星河想拒绝,不止无邪,连另外两个他都不想要了。
能把张启灵这种饿了什么都吃得下去的人恶心成这样,那东西的有多恶心啊。
他不想间接尝试啊!
齐墨咧咧嘴,又喝了一口蜂蜜水漱口,吐掉嘴里的水,齐墨身上的虚软感还没消失,就对着离他们几个远远的郁星河招招手。
小少爷的脸色很好懂,他也从不掩饰自己的所思所想。
所以现在,小少爷在想什么,齐墨就算戴着墨镜,也看的清清楚楚。
“小少爷,那解药还有吗?让我瞧瞧。这什么东西,威力这么大!”
齐墨手臂使劲,身子半靠在身后的石壁上,在黑色墨镜的衬托下,更显的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
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