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官不开心?”
郁星河把张启灵的手恢复好,听着张启灵略显杂乱的心跳。
轻轻贴了上去。
耳朵下的心跳渐渐变得沉稳,张启灵揽住郁星河,双手缓缓收紧。
“我不介意,别抛下我。”
“嗯,小官和小齐永远是最重要的。”
旁边的无邪看得心酸,但是他聪明的没有打断。
张启灵的话他听在耳中,郁星河的话他也听得清楚。
他知道,第一步他走稳了。
胖子和三个小张去前方探路了,修罗场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齐墨和谢雨辰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
两人脸上毫无异色,丝毫不见刚刚的剑拔弩张。
郁星河上前拉住齐墨的手。
“走啦。
在后面干嘛呢,害我们一直等你。”
“我这不是想让小少爷多想想我,我就是知道小少爷永远不可能丢下我,我才敢让小少爷等我啊!”
齐墨说话时,眼睛时不时的瞟一眼谢雨辰和无邪,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不会抛下阿齐,永远不会,哪怕是到另一个世界。”
郁星河这话算是直接表明了这个世界不是他的终点,而他会永远带着齐墨
当然还会有张小官。
无邪艰难地扯扯嘴角,他不会放弃的。
谢雨辰脸色依旧苍白,他皱着眉头,一副病如西子胜三分的弱柳扶风感。
他知道自己什么样子最吸引郁星河的注意力。
他和无邪不同,要走的路线也不同。
无邪虽弱,确是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让人见之心安,一身的清风朗月,温润纯洁。
但是,他八岁当家,一身的杀伐气就算是粉色也是压不住的。
但是他有一张好颜色,从小就唱戏,这脸上功夫是手到擒来。
张启灵皎皎白驹,在彼空谷。
看到他就仿若看到了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那份清冷孤绝。
黑瞎子最是潇洒,风骨天成。
就如杜甫口中的诗词。
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要想在这三个各有特色的人中脱颖而出很难。
那他就只能走“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这条路了。
他学戏,师傅也教了他身法,那么“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他手到擒来。
他长得好看,那么“脉脉眼中波,盈盈花上露”。
他有,且精通。
最后他的定义就是。
“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
云归,会喜欢吗?
想要什么就要去争取,如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