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陈文锦猛然一声尖叫,飞速转身。
一张獠牙外凸的脸突然在她眼前放大。
陈文锦心脏骤然紧缩,手下意识想去摸后腰的枪。
一摸之下,空的。
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在她身后不远处响起。
“你在找这个?型号太老,不好用!”
齐墨手里捏着一把老式手枪,三两下拆分成零件,噼里啪啦扔了一地。
“黑瞎子!”
陈文锦听出了来人的声音。
她重新抬头,她正前方两三米处,一个长相俊美的青年正笑眯眯的看着她,见她看过去,对着她的方向恶劣的龇了龇牙。
那对尖尖的虎牙透着莫名的寒光。
郁星河正吓唬人呢,后脖颈被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郁星河头都没回,由着来人的手指在他脖子后缓缓摩擦。
陈文锦眼神一厉,看着郁星河身后出现的人影。
“张启灵。”
张启灵连视线都没给对方,手指顺着郁星河的脖颈缓缓下移,顺着脊背一直划到腰侧,顺势把手放在郁星河的腰上。
“走,无邪来了。”
张启灵话落,无邪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云,云归,你们跑的也太快了,呼、呼,累死我了。”
无邪扶着膝盖,喘着粗气,抬起头就看到一个被黄泥包裹全身的人。
他一时间没有分出男女,只是本能警惕地站直身子,往后退了两步,抽出手枪对着来人。
“云归,小哥你们是为了追这个人吗?”
“无邪!”
无邪一愣,枪口下压,看着叫出他名字的泥人。
“你是?”
无邪拧眉,这个泥人听声音是个女的,能来这里的除了笔记本上引他来这里的陈文锦,不做他想。
他拿到那本笔记,看到专门标出来的陈文锦的大名,他就知道,来西王母宫,他肯定能遇到对方。
果然,但是,无邪还是装作没认出来的模样,他本来也没认出来,裹成这样,陈皮阿四来了也认不出,这是她闺女啊。
果然,无邪话音一落,陈文锦就激动地开口了。
“无邪,我是文锦阿姨啊,你不记得我了,你小时候我还给你洗过尿布呢。”
“噗呲!”
“哈哈哈哈哈!”
无邪看着笑的毫不掩饰的黑瞎子还有郁星河,面无表情。
“抱歉,我不知道,你洗尿布那会儿,估计我还不记事儿呢!记事儿后,我在家里也实在没见过也没听过您这号人物。”
无邪眼神冰冷,好似那本陈文锦的笔记本他没拿一样。
陈文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