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来人了。
凌晨就到了,一大早伙计扫雪,把大门打开的时候,门口站着几个毛绒绒的雪人。
脚下的雪已经淹没到了脚踝上面,也不知站了多久。
还怪有礼貌,没有和他们族长学着翻墙头。
天气阴沉沉的,还有细小的雪花稀稀落落的往下飘,看来今天不会放晴了。
伙计收回思绪,瑞雪兆丰年,想来今年是个大丰年。
转身和另一个人合力把门上将要熄灭的灯笼取下来,重新挂上另一顶烛火旺盛的。
那几个雪人就站在白惨惨的雪地上,伙计不吭声,他们也不说话。
当看到几个伙计拿着大扫把开始扫门前的雪时,才动了动僵硬的腿脚。
昨晚几人喝了酒,一直喝到凌晨一点多,除了郁星河,剩下四个全都烂醉如泥。
不说大话,连张启灵都躺在躺椅上睡的俊脸通红,怀里还抱着胖子塞给他的一瓶旺仔牛奶。
在把嘴上不认输的齐墨还有胖子彻底灌的滑溜到桌下后。
郁星河冷笑一声,把手边剩的半瓶白酒一饮而尽。
“啧,小垃圾。”
无邪是最早下桌的,物理意义上的下桌,酒过三巡,无邪直接就出溜到了桌底下,胖子拉都拉不住。
索性不理他,让他趴在椅子上睡。
接下来就是谢雨晨,谢雨晨是克制的,连喝醉了,都是静悄悄的趴在桌子上睡觉。
齐墨推了好几把,谢雨晨都没动静,这才相信人是真醉了。
郁星河没想到张启灵竟然能坚持这么久,有酒就喝,也不知是醉没醉,反正到最后,自己走到躺椅上,倒头就睡。
郁星河看着一屋子四仰八叉的人,也没管他们,直接自己回屋了。
不过他还是好心的叫了几个小贾,让他们把人个送个屋。
所以,早饭几人全都没吃,抱着被子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张家来了四五个人,最后是贾管家出来把人请进去的。
这几个人他都认识,说起来和自家主人都有点交情。
话说,真的是几个小张不想半夜翻墙进入吗?
不是的,他们想啊,也实施了。
但是,他们进不去。
是的,就是进不去,他们翻了无数次墙,翻过去,在原地。
翻过去,还在原地。
翻来翻去,都在原地。
“有阵法,别再试了。”
就在张海楼又一次不信邪准备扒墙时,张海虾拍拍手上的雪,轻声开口。
“族长真的在里面?”
张海洋转头去问张海虾。
他身后的一男一女也转了过来,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