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人,在雪崩停止时,才撤消咒语,所以别看几人一身雪,但是没磕着,也没冻着。
胖子一开始就感觉到了身上的变化,刚刚就是故意咋咋呼呼的。
谢雨晨还有胖子都没吭声,也没多问,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冰层下方黑黝黝的,桦和尚拿了一个手电筒,才隐约看清下面的场景。
下方是一个建筑群,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见被冰封起来的屋檐和屋顶,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不见的琅风。
“四爷,下面有建筑,但是太高了,不好下去。”
桦和尚转头,满脸为难的对陈皮汇报。
最后,还是张启灵在身上绑上了绳子第一下下去探路。
张启灵下去后把绳子系在一根承重柱上,拉了拉绳子,示意众人可以下来了。
对这种人一个一个全都下来,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摔得头破血流昏迷不醒的琅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他竟然没死,就是伤的重了一些。
最后背人的活,落在了陈皮一个手下身上。
郁星河观察着周围,这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大殿,他们就站在大殿下方的台阶下。
四方有八根排列整齐的柱子。
每根柱子上都雕刻有浑身鳞片的异兽,这些异兽或昂首,或锤头,或仰天怒吼,但具都兽目圆睁,紧紧盯着殿外他们站立的方向。
柱子下方一米多高有凹槽,看样子应是点亮烛火的地方。
其实是烛台,不做郁星河多想,就有伙计上前一一点燃了烛火。
昏暗的墓室里也有了些许光亮。
不过这光亮是惨绿的颜色,烛火也就拇指大小,兴许是灯油快要燃烧殆尽的缘故,因着他们的进入而流动起来的空气,使得烛火越加飘渺。
这烛火一瓢,本就阴森的环境,因为众人来回晃动的影子,更加像是进入到了阴曹地府。
无邪打了个冷战,默默的裹紧了身上的防寒服。
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离开这里,或者什么宝物的机关。
连一个像样点的棺材都没有。
“玛德,这什么破地儿啊,胖爷我转了一圈,连个屁都没有,这墓主人都穷成这样了吗?”
胖子一下来,就像老鼠进了米缸,拿着强光手电四处乱看。
无邪怕他乱拿东西,碰到不该碰的,就紧紧的跟着他。
现在两人无功而返,无邪一脸不解,胖子一脸的晦气。
张启灵站着没动,倒是谢雨晨的几个伙计在周围转了一圈。
齐墨也跟着凑了会儿热闹,现在正看着那一群团团转的陈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