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计划走,我也想看看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从一开始就放弃了我。”无邪的声音从痛苦到平静,然后不带一丝感情。
郁星河知道,现在的无邪已经不是几个月前的他了,估计郁星河对他家的事了如指掌无邪心里也有底,但是无邪没提也没问,越是这样,郁星河越是感觉心里过意不去,郁星河明白了,无邪已经可以利用别人对自己的同情和愧疚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你看,现在郁星河已经对无邪愧疚不安了,他什么都不用说不用做,只这一个电话,就能收获自己想要的结果。
这种算计,郁星河并不讨厌,反而更加心疼无邪了,一个人只有真的什么也没有了,才会拿自己的苦难去引起别人对自己的同情,(不过有的人故意以苦难盈利的不算在里面)。
“无邪,我给你发个地址,你来北京吧?你可以和我住在一起,我们不是朋友吗?还有,你说你那个伙计是你二叔的人,那需不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个伙计。”郁星河勾了勾唇角,坐在餐桌旁,对着看过来的张启灵眨眨眼,指指耳边的电话。
张启灵黑黝黝的眼睛默默的从郁星河身上转到桌子上的鸡丝粥碗上,并不是太隔音的手机里传出令张启灵有些熟悉的声音。张启灵手里的勺子顿了顿,侧耳听了起来。
无邪:“王萌我已经辞退了,估计他现在在二叔的盘口,如果云归有人的话,我很乐意云归给我介绍,云归介绍的人,我放心,我现在有钱,吴山居现在彻底属于我了,从老宅出来,奶奶也给了我一张卡,我看了,一个亿,哼哼,第一次知道我原来真的是个富三代。”自嘲的哼笑了两声,无邪微微叹了口气。
无山居外下着稀稀拉拉的小雨,潮湿的空气缠绕在身上,无邪摸索了一下手指,感觉肺里的空气又凉又冷,冷的他心都颤了颤,无邪努力的捏紧手里的诺基亚,不让手指颤抖的太厉害。
吴山居好像年久失修了,外面的雨滴滴在脚下,“啪嗒,吧嗒”在墨青色的地砖上晕开黑亮的痕迹。
“无邪,无邪,你要来北京吗?”电话里郁云归清润的嗓音好像抚平了无邪心里的苦涩,他站直身体,慢慢的走出店铺,在细密的雨水中在院子里慢慢的走。
“去,云归,你~会抛弃、我吗?”就像我的家人一样。
雨好像又大了,无邪走到屋檐下,怕雨水把电话打湿,哗啦啦的雨水泼墨一样打下来,合着电话里的声音,竟一时让无邪分不清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