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云归之外的人说话时,才会吊儿郎当的自称瞎子。
直到郁星河还有齐墨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谢雨晨才收回视线,他掩下眼底的深思,转头就看到无邪脸色黯淡,眼神失落。
谢雨晨眼神闪了闪,想起刚刚无邪急切插话的样子,还有郁云归无趣离开的身影,和黑瞎子嘴角的冷笑,这中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又想起郁云归所说的水路,还有话里话外对于无三省的针对,他眉峰微皱,现在院中空无一人,谢雨晨就试探的开口。
“无邪,可以给我说说你们这一路都经历了什么吗?”谢雨晨声音和煦,自小学习戏曲的他,自是知道什么样的语音语气可以最大的放松人的心态。
果然,他话一出口,无邪就好似找到了发泄的口径,把一路上的经过事无巨细的一股脑吐露了出来。
再加上谢雨晨时不时的话语引诱,更是把自己心里的怀疑都带除了几句,但是无邪好得是吴家从小培养的,心里的怀疑稍微一带出,就回过了神,再不去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