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张启灵面不改色的牢牢护着郁星河,好似闻不到空气中刺鼻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干呕的几人终于回过神,无三省第一时间去观察那个被潘子踩碎的青铜铃。
看了一会儿,无三省脸色大变,惊慌地叫道:“他娘的,刚刚我们听到的铃铛声就是这东西发出的,它有制幻作用,要不是小哥踢我们下水,估计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嘿嘿,三爷,那刚刚我踩碎这铃铛还立了大功了?”潘子喜滋滋。
“立你娘个球,这玩意儿一看就年代久远,拿出去不得值个大几百,你个操蛋玩意儿。”无三省怒骂。
“嘿嘿,刚刚头昏脑胀的,心头火大的厉害,现在好多了。”潘子还是笑。
无三省不再搭理他,反而一脸茫然的看着一动不动的尸鳖,满脸疑惑,这尸鳖转性了,他们一船活人的气息,它都忍得住不啃上一口,刚刚是谁抱着他大侄子死去活来不愿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