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无邪和那个缩在一边的叫大奎的伙计,谁都没有被吓到,无邪虽然刚开始被吓了一跳,但是他是个心大的,转眼他又被对方口中的河神所吸引:“你刚刚不是说山神吗?现在又成河神了?这地方这么人杰地灵吗?俩神都凑到这一个小小的山洞里了?”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无邪越问眼睛越亮,而船工的脸色就越黑。
“噗嗤。”郁星河忍不住笑了。
这就是聪明人谋划一生,不如蠢人灵机一动吗?
这船工编了这么久的神话故事,就这样被无邪给破了?
无三省本来看船工阴沉的脸色,正准备暗自戒备,被郁星河的一笑给打断了。
郁星河一笑,船上凝滞的氛围也稍微缓解,无邪还没察觉出来刚刚气氛的变化,还在等船工的回答。
船工还没说话,就听到水中有什么东西游动的声音。他顺势就开了口:“这位爷,河神这不就来了?”他声音刻意压的很低,配上四周阴沉的环境,让人听了不自觉的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无邪抱着郁星河的一只胳膊,紧张的望着前面的河道。
就在这时水下一大片阴影一闪而过,在船底发出沙沙的声音。
所有人都紧张的望着船底的黑影,呼吸在这一瞬间都减轻了。
“三爷小心。”
潘子更是抽出了腰间的匕首,护在无三省身前。
无邪抱着郁星河的胳膊又紧了紧,尽管很害怕,他还是把郁星河护在身后。
张启灵余光斜了一眼无邪抱着郁星河胳膊的手,侧身紧紧盯着水面,突然伸手比常人长一截的手指一把插进水里,仅一瞬间就扔到船上一只黑色的虫子。
“赶紧擦擦手,脏死了。”郁星河从包里掏出一包酒精湿巾抽出两张递给张启灵。
张启灵伸手接过,默默的擦起了手,心里委屈的不行,小鱼儿嫌他脏了。
擦完把手伸到郁星河眼前,闷闷的开口:“不脏。”
郁星河好笑,握着手放在张启灵摊开的手心上方,手一松,两颗大白兔奶糖落入张启灵手心。
无三省无语的撇撇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打情骂俏,艹,早时候他怎么不知道这张家族长还是个恋爱脑呢?
转头就看到自家大侄子鼓着脸,一脸酸意的正往那边望呢。
无三省…………
“大侄子?”
“大侄子?”
“无邪?”
“啪”一巴掌狠狠拍在无邪的后脑勺上,差点把他的脑子从嘴里拍出去。
“三叔,你干嘛?”无邪脑瓜子嗡嗡的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