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慢慢变红了。郁星河笑了,他没有抽出手,反而转动手指和张启灵十指紧扣,身子的重量全都靠在张启灵的身上。张启灵稳稳的坐着,支撑着郁星河上半身的重量。
第二天早上,郁星河还没睡醒,就被电话铃声吵醒了,他闭着眼睛把手机贴在耳朵上,睡眼惺忪的开口:“喂,谁啊。”
郁星河声音充满了没睡醒的沙哑,听在对面人耳中酥酥麻麻的,一时间竟没有说话。
郁星河听到对面没声音,拧着眉有点暴躁:“有病啊,打电话还不出声,我挂了啊。”这一折腾,他觉都要醒了。
“云,云归,是我,无邪,已经十点了,我想着你已经睡醒了,就给你打了个电话,打扰你睡觉了吗?”无邪不好意思的声音传来。
郁星河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十点十分,他揉着头发坐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