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想到我跟……我跟……他的婚礼呢?依据呢?依据是什么?”齐墨被郁星河这么一说,突然感觉把自己和哑巴放在一起说出口都别扭了,艰难的把话说完,他感觉带着墨镜无法表达自己自己强烈的情绪,索性就把墨镜摘了,用那双诡异的银色眼睛紧紧盯着郁星河。
张启灵站在十步开外没有走过来,但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感觉骂的很脏,当然对象是齐墨,对着郁星河时,所表达的就是满满的委屈了。满脸都写着“解释。”
郁星河被两人的视线盯的不自在极了,直接就破罐子破摔:“小齐,你还有脸质问我,不是你自己每次都喜欢逗小官,你逗小官不就是为了引起小官的注意吗?小官这么乖,你多逗几次,小官不就关注到你了,然后你们两个…………日久天长、就,就走到一起了。小说里不是都这样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