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抱着烤的焦香的烤红薯,哈着热气一口一口的吃着,眼前是红彤彤的炭火,炭火上放着一个铁丝盘,盘上一个小瓦罐里咕嘟咕嘟的煮着消食奶茶。瓦罐旁边还烤着四五个橘子,一捧花生板栗。
“唉,这生活,太安逸了。嘶,好烫。”齐墨咬了一大口红薯,嘶哈着嘴里红薯的热气。
“是啊,这生活真安逸啊。”郁星河看张启灵已经吃完了手里的红薯,就把自己手里剩的一半塞给了张启灵,烤的时候就烤了三个,已经没有多余的了,空间厨房倒是能一键生成,但是哪有自己烤的有趣啊。
张启灵低头看看手里被塞过来的半个红薯,手心热乎乎的,心底也热乎乎的。
终于把手里的半个红薯送出去,郁星河高兴的拿了一个烤橘子吃,齐墨还有张启灵把最大的一个烤红薯给了他,他吃半个就不想吃了,幸好还有可爱的乖乖张小官。
风声越来越大,洞外鹅毛大的雪花被风吹的飘进洞口,一会儿时间洞口就变得白乎乎一片。
郁星河站在洞口,冷风伴随着雪花打在脸上,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根本看不到太远的地方。
“站这干什么,这风多大啊,雪都刮了一身。”齐墨跟张启灵也走了过来,齐墨手里还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奶茶,嘴里说着关心的话,手里把热乎乎的奶茶放到郁星河手里,让他捂手。
“看雪啊,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雪,我感觉我要是在雪地里多站会儿,这风雪就会把我埋了。”
“嘿,这地儿哑巴熟啊,他不是东北人吗?”齐墨伸手接雪花,一阵风刮过,被扑了满身满脸。
张启灵头顶和半个肩膀都落了一层白色的雪花,空茫的眼神像是没有焦距的落于半空,一片小小的雪花粘在睫毛上,因为冰冷的空气,脸色雪白的如同上等的瓷器,齐墨的话并没有引起他情绪的起伏,他望向远方,整个人如雪山上俯视众生的神明。
“我忘了。”张启灵的声音低沉又安静,听着没有多大的情绪,好似这几个字只是平平淡淡的,“你好,吃了吗?”般平淡。
郁星河突然有点难过,他不知在难过什么,小官的平静好像是对于命运不公下的屈服。但是内心深处却埋葬着一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好像不公的命运可以打垮他的身体,却永远无法摧毁他的意志。这短暂的屈服,只是缓解一下过于痛苦的躯体。
郁星河张张嘴,突然不知怎么安慰,因为张启灵就不是一个需要被人安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