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接过齐墨递过来的金条,笑着收进空间里。
“我也值得啊,要配得上小少爷,我肯定得值得啊。”
“就你嘴贫。”郁星河失笑。
“那小少爷喜不喜欢啊?”
“喜欢喜欢,哈哈。”
张奇山沉着脸坐在帐篷里,手里拿着两份资料静静的看着,岁月在他身上沉淀出了厚重的威势,他两鬓已有了白发,眉心是深深地褶皱,这是长时间的拧眉沉思造成的,以往明亮锐利的眼眸,现在虽依然锐利,但是已染了浑浊,那是权势还有欲望的填充。身上的军装笔挺无一丝褶皱,肩章泛着冰冷的锋锐感,就像是这时候的张奇山,心底坚硬,包裹着层层铠甲。
旁边守着的是一个陌生的面孔,张日山却不知去向。突然帐篷外传来喧哗声,张奇山抬起头,合上资料,示意旁边的士兵:“出去看看。”
过了一会儿,士兵一掀帐帘回来了:“首长,是九门那些人到了,您要出去看看吗?”
张奇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我就不去了,先给他们安排帐篷,让他们收拾好之后直接过来开会。”
“是,首长。”士兵敬礼后退出去。
郁星河还有齐墨跟着吴老狗的队伍过来的,他们俩被单独安排了一个小帐篷,俩人没带多少东西,明面上的东西都是给外人看的,重要的都在俩人身后的小包里,齐墨的包跟张启灵的一样,郁星河拿给他的时候,他嘤嘤嘤了半天,一直说郁星河偏心。
收拾好之后,齐墨一撩帐篷出去了,郁星河没跟他一起,自己一个人到周围的树林里转了一圈,营地里有许多的人,都是九门几家的伙计,而营地周围了一圈的持枪士兵为人,营地中的帐篷有明显的各家特征,就比如郁星河和齐墨的帐篷,就在吴家那边,他从吴家那边走过的时候,吴家的伙计不管内心想法如何,表面上都会恭敬的叫声星爷。
郁星河在四周转了一圈,营地建在一个山坳里,周围全是高耸的山林,郁星河实在没看出来墓在哪里。不过这也不归他管,吴老狗还有谢九说过只要下墓的时候他多看顾些两家的伙计就好。别的寻龙点穴的事要看几家当家的本事了。
他站在一个山峰上看着脚下变小的营地,听着身后熟悉的脚步声,他头都没回。来人走到他身边,沉默了许久,才憋出了一句:“你为什么来?危险。”
“你危险我都危险不了,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郁星河转头对上张启灵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