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刀是提前放好的,用黑色布条包的严严实实藏在房梁上的一个暗格里,里面有一封信,郁星河刚看到封面,就红了眼眶。
信上写着星河亲启,拆开信封,看到里面的内容,字体秀气,应该是女子的手笔,六哥不识字,应该是让白姨代笔,信上说了他察觉到了长沙城的紧张氛围,总感觉自己活不长了,但是他不想逃了,也逃不掉了,门外监视的官兵他不是没有察觉,白姨愿意和他一起赴死,他选择把自己的老伙计留给自己的小弟弟,相信郁星河一定会好好待它,不要想他,也不要恨任何人,这这一生杀人放火挖人祖坟干的全是缺德的事,他也算是死有余辜,就是可怜让白姨跟着他吃苦,他心难安。
郁星河眼眶红红的把信纸和刀一起收进空间里,跳下房梁,和齐墨静悄悄的走了。
他们刚走没一会儿,就有一队士兵闯了进来,屋里屋外又搜了一遍,什么也没发现,才施施然走了。
郁星河没有回宅子,因为他发现自己家宅子外面也有不少坚实的眼线。
郁星河不打算在长沙待了,他决定去杭州,去找吴老狗。
带着齐墨辗转几天到了杭州,见到了满脸憔悴的吴老狗。
吴老狗见到他满脸不可置信:“你是?你是星河的孩子?像,太像了,我都以为我回到了年轻时候,孩子,你爹呢?”
郁儿子本爹星河笑眯眯的开口:“吴叔,爹爹前两年和贾一叔出游就没再回来过,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我回国就是因为看了他的日记,知道了他有你们这一群老朋友,心向往之,就回国来看看。”
“好,好,回来好,回来好,你爹从年轻时就喜欢到处游玩,永远不沾家,这临老了,还是如此,以后就住五叔这里,也陪陪五叔,这辈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你爹了,看到你就像看到了你爹一样,吴叔心里高兴。”吴老狗高兴的拍拍郁星河的肩膀,眼眶却红了,他转身拭去眼角的泪,转身看到站在旁边的齐墨,他感觉好熟悉。
“这是?”
“吴叔,这是小齐,是黑眼镜叔叔的儿子。”郁星河一把拉过齐墨介绍道。
“吴爷好。”齐墨赶紧打招呼。
吴老狗恍然大悟:“是他啊,哎,好好,都长大了,你爹呢?”
齐墨脸上的笑容变得勉强:“他前几年不幸...………去世了。”
吴老狗的表情变的唏嘘:“这人呐,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孩子,看开些,看你们的样子,是去过长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