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丢下你,就你这时不时的失个忆,肯定找不着回家的路啊。”
张启灵冷簌簌的看了齐墨一眼,站起身二话不说一拳对着齐墨就打了过去。
齐墨站直身体,闪身避到几米开外,顶顶腮帮子冷笑一声:“想打架,来啊,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张启灵一个踏步上前,直接击向齐墨面门,齐墨侧身避开,手肘向后,击向张启灵肋骨,张启灵化拳为掌,掌心向外挡住了这一肘击,掌心顺势往下就要抓向齐墨的手腕,齐墨扭身收手,抬腿和张启灵的腿鞭撞在一起,齐墨往后退了一步,张启灵纹丝未动,这一下高下立分,但齐墨也不是吃素的,这几年跟着贾一也学了不少招式,不过贾一交的全都是杀人的招式,不适合用在这里。
张启灵看齐墨被击退一步,上前揉身靠近,准备给齐墨来个过肩摔,齐墨往后退了一步,伸手去抓张启灵的肩膀,两人就在院子里的草坪上打了起来,草屑乱飞,草皮都被他俩铲飞了几块。
郁星河眼不见为净,反正打不死,让这俩人松松筋骨也行,省的每天精力过盛,转身进屋去了。
没了观众,俩人非但没停手,还打出了真火气,虽然还保持理智没动杀招,但明显下手都重了,还专门向对方脸上招呼。
“开饭了,两位爷别打了。”
郁星河坐在餐桌旁,八面出去叫那俩人。
八面来到草坪上一看,天都塌了,草坪坑坑洼洼,两位爷一个躺着,一个坐着,身上都有负伤。
齐爷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脸上青了一大块,泛着丝丝缕缕的红血丝,身上还有青色的草汁草屑。
那位张爷身上同样沾满了青色的草汁,嘴角有一处乌青,静静的坐在地上,手里还握着几株草枝,看着可怜急了。
呸!八面心里骂骂咧咧,这俩人才不可怜,他,八面,才是最可怜的,看这草皮,他还要出去再买,回来重新铺上,不然这草坪像癞皮狗一样像什么样子。这些额外的工作,都是这俩熊孩子造成的,他黑着脸站在旁边,拉着嗓子。
“吃饭了,主子等着你俩呢,你们确定就这样去见主子和主子同桌吃饭?”
张启灵蹭一下站起身,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
齐墨也从地上跳起来,呲牙咧嘴,嘴里骂骂咧咧的也走了。
留八面看着一片狼藉的草坪咬牙,他转身快步向餐厅走去“呜呜呜。主子,你要为八面做主啊。”
等两人收拾好,坐到餐桌旁,就见八面眼神炯炯的看他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