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会对他眉开眼笑,他们以前是怎么相处的,他都不记得了。而且张海官还叫他小鱼仔,还说是他家的,他想反驳说不是的,郁星河才不是张海楼家的,张海楼都没有家,上哪来的他家的。
郁星河看着就盯着他也不说话的张海官,这是又闹脾气了,他叹口气,感觉今天遇见张海官他好像叹了好多气,这么多年了,当年的小孩长大了,这性格却没变多少,什么事儿都压在心里,难受不说,伤心不说,痛苦不说,这种歌颂苦难的做法让郁星河难受极了,既然孩子不说,别人也看不出来,那就只有自己多操点心了。
“别发呆了,来喝口水,把东西吃了,咱们好找路出去。”郁星河对张海官真的做到了老父亲般的关心了。
“果然,还是跟着你们,我才走的出来。”郁星河站在张海官旁边郁闷的不行。
一路上他把怎么跟张海官相识最后又是怎么分开,张家人是如何算计他,想让他死在那个墓里,他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
旁边几个张家人脸色怎么样他没管,事实如此,有什么好美化的,那些张家人就是没把张海官当人看啊,就是那他当血奴,用来抵挡墓里的东西啊,那时候的他连名字都没有,现在当上族长,说不定就是没人想要骗他担责任呢,也就这人傻。
听了郁星河的话后,一路上张启灵都沉默的厉害,虽然他本来话就不多,但郁星河还是看出了他有心事,但是人生都是自己选的,他既然想去承担这份责任,也不失在世界上留下一个存在的锚点,往前走的勇气。
“鱼仔,你还没说过你跟谁进来的呢?他们人呢?”张海楼看郁星河是真的对这些墓里的机关不熟悉,就好奇的问。
“不告诉你,你猜?”
“唉!怎么就不告诉我了,你还是不待见我啊。要是虾仔在,你肯定不会这样。”
“干嘛要扯上虾仔,虾仔可比你靠谱多了。”
“嘿。鱼仔,这话我就要反驳你了,鱼仔可是个心里蔫儿坏的,他就是一个黑芝麻汤圆,你可不能被他斯文的外表骗了。还是我这种的直肠子最好,保准坑不了你。”张海楼一撩前额碎发,自恋开口。
“呵呵!”郁星河送了满嘴跑火车的张海楼一个职业假笑。
“唉,你别呵呵啊。你到底跟谁来的,太不靠谱了吧。如果不是碰见聪明绝顶的我…………家族长,你不得还谜着呢。”张海楼被郁星河这一个呵呵搞得有点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