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勋能坐上情报官这个位置被上峰委以重任来监视调查张奇山,就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只是心急了一点,刚到长沙就被张奇山在长沙的势利给迷了眼。
因为没有拉拢到九门,现在就一心想抓九门的把柄,从而把张奇山赶下台。张奇山这段时间在长沙也算是夹着尾巴做人了,连九门都被他下了密令减少了不少地下的活动。
毕竟陆建勋是小人好解决,但是陆建勋所代表的不是他本人,他上面还压着一座大山,这座大山能把张奇山也一并压下去,所以万不得已,张奇山是不会动陆建勋的。
郁星河跟陆建勋的交好大家有目共睹,也没有人说什么不好听的,一呢九门的活动郁星河从不参与,二呢郁星河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有钱有颜,内心善良还心思单纯,谁会相信他会为了一个刚认识的人去害相处了十来年的人呢。所以,因为和郁星河交好,这段时间变得不那么急功近利的陆建勋,大家也算是皆大欢喜。
现在好不容易达成了表面上的和平共处,张奇山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开来了一辆装满死人的废弃火车。上面为什么那么多棺材,人又是因何而死,资料里日本人对中国人所做的实验,实验基地在哪里,大半夜开进长沙背后人的目的是什么,他都要查清楚。
张奇山放下资料,抬眼看向昏昏欲睡的郁星河和齐铁嘴二人,拿起了旁边的铁路图。
“老八!”
“啊!佛爷,你叫我啊!”眼都眯起来的齐铁嘴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郁星河也坐直身体,去看张奇山手里的小型地图。
“老八明早你跟我一起出城去,我怀疑这辆火车是从矿山方向来来的,我们去矿山附近的镇子上找人问一下。”他把手里的路线图往郁星河眼前递了递,好让对方看的更清楚些。
青年歪着身子靠在他边上,他捎一侧头就能看到青年浓密卷翘的睫毛,青年来长沙也有十来年了,他看着青年的容貌随着时光的推移变得越发俊逸脱俗,谁见了都得夸一句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就是这让人从第一眼看到就难以忘记的少年郎长成了如今的温润如玉佳公子。
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是郁星河在长沙城的真实写照,比红府二爷还要引人注意。
这几年长沙城里想嫁给他的姑娘可以塞满他的军营了,郁星河愣是一个都没答应,连霍家霍三娘亲自上门提亲都被拒了,气的霍三娘现在除了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