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奇山也看出来了小年轻的紧张,他缓和了脸色,虽然面色仍旧冷硬,往近前走了两步,拧眉问道:“能行吗?”他的意思是如果不行,他就打算自己上了。
小张一听佛爷亲自问了,打了鸡血一般大声回答:“佛爷放心,我能行。”
被小张的大嗓门吵到了耳朵,张奇山扯扯嘴角,转身叫道:“八爷,你过来!”
正在躲懒得齐铁嘴一听到张奇山的声音,直觉不好,但又不能装作没听见,只能硬着头皮过去了,:“怎么了佛爷?叫老八什么事儿?”
张奇山拿过士兵手里的铜锣,直接塞到了齐铁嘴手里,:“一会儿如果有危险,你就敲锣。”
齐铁嘴捧着铜锣傻眼了,他像是捧着烫手山芋一般捧着锣,:“佛爷,你不要开老八的玩笑了,这哪是老八能干的活啊。您就饶了我吧!”他捧着铜锣转了一圈,想找人接手,被他靠近的人都往后推了一步,拒绝的意思很明显,显然,佛爷吩咐的事情没人敢当面就违背。
但是郁星河却看到哨子棺边上的小张快哭了,显然,他也感觉佛爷的这个行为不靠谱。齐铁嘴转了一圈都没人敢接,刚到郁星河边上,斜赐里一双修长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就伸了出来,拿走了那只铜锣,明显的没有让郁星河参与的意思。齐铁嘴撇嘴,看着张奇山把铜锣递给一个亲兵,小声嘀咕:“佛爷就知道欺负老八,这么着急,我又没打算真给星河。”
最终这个铜锣还是被张奇山的一个亲兵接了手,所有准备到位,气氛紧张了起来,小张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小心的试探着把手伸了进去,郁星河拧眉细听着里面的动静,没有什么声音,但是探棺的小张显然有点紧张,他不知摸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就要把手往外缩,却一下子卡住了,他惊恐的大叫:“有东西,我的手!”
郁星河脸色一变,他什么也没听到,那小张纯粹就是卡住了,电光火石之间,张奇山一声大喝:“敲锣!”
郁星河的声音同时响起:“不可!”
亲兵手中的铜锤高高举起,眨眼就要落下,张奇山也听到了和他声音一起响起的郁星河的话语,他猛地转头去看那个小张,除了惊恐脸上并没有痛苦的痕迹,他知道了,那个小张应该只是紧张卡了手,并不是里面有什么危险。铜锤就要敲到铜锣,紧急之下他只能抽出匕首,一把掉断了麻绳,与此同时“铛!”的一声锣响和马儿的嘶鸣声混合在一起。
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