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从来只跟人讲道理,斗嘴的事瞎子可不干,唉!只怪瞎子太老实,人人都能欺负一下。要不是小少爷,瞎子还不知道现在过的是什么生活呢。小少爷,瞎子给你开车门。”他快步走下台阶,殷勤的给郁星河打开后座的车门,手虚扶车顶,遮在郁星河的头顶,等郁星河坐上去了,他把车门关上,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坐到郁星河旁边。
看他坐好,贾一启动了车子,车子徐徐的朝着热闹的街道驶去,路过红府时,郁星河看到打开的大门里露出来一个红色的伞顶,他还没看清楚执伞的人,车子就开了过去。他稍微歪头,余光看到台阶里执伞的人抬脚露出的红色长衫下摆。车子拐了个弯,彻底望不见红府大门。
二月红执伞走出大门,抬高伞沿,露出一张雌雄莫辨的俊美容颜,他抬眼看到拐弯处一闪而过的车屁股,是熟悉的车牌号。他微微皱眉,看到门口薄薄的雪层上压出的车辙印,又转头看向郁星河家的方向,车辙印一路延伸过去,好像他的心脏长了长线,被拉扯着越扯越远,越绷越直。
他转身,重新回了府里。里面隐约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爷,您今天不出门了?”
“嗯。”
一阵风吹过,带出一声风雪味十足的清冽男音。
随着“吱!”一声,车子稳稳的停在了齐铁嘴的香堂门口,因为下雪的缘故,路上实在没有多少人,香堂门口更是冷冷清清,门口一直放着的算卦摊子也被搬回了里面,香堂里静悄悄的,郁星河走进去就看到正堂摆着一个供桌,墙上是三清祖师像,供桌上徐徐的烟雾垂直往上,在屋顶形成一片朦朦胧胧的烟火气。好像把屋子直接分成了两部分,上面是看不清面貌的九重天,下方是清晰现实的人间颜。
“你…………!”
“嘘!”
一个看着十四五岁的小道童坐在门口手里抱着个小巧的火笼昏昏欲睡,听到动静,抬眼就看到几个衣着华贵的人走进来,打头的年轻男子长的格外好看,清润的蓝眼睛清凌凌的望过来,他刚张嘴要打招呼,就被对方伸手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他本能的闭上嘴,就看到男子径直往后面小隔间爷休息的地方走去。
他急得伸手想拦,又怕扯坏对方昂贵的衣服,谁知刚迈开一步,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大黑个子拉住他,他激动的想张嘴说话,:“黑爷…………!”
“嘘,小声点,别让你家爷听见动静,小少爷是你家爷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