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放心不少,这还是个小孩心性,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几人坐下张海侠说了一下一天下来他观察到的情况,没有行动可疑的人,全都是他们做过手脚的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郁星河听了皱眉,:“楼哥你没有去船医室看看吗?人一生病不舒服,不是首先就想到要去看医生吗?既然这船上有疫病,那么那些船医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张海盐突然豁然开朗:“是了,是我灯下黑了,我把船医忽略了,走,海侠,我心脏病犯了,快送我去船医处。”他一把捂住心口,瘫在地上,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
“你捂错方向了!”张海侠坐在椅子上幽幽开口。
“啊?哦!是捂错了,我不是心脏病,我绞肠痧犯了,好疼啊!快,医生,我要医生。”张海盐非常丝滑的把手拿下来,重新捂在肚子上,在地上像蛆一样扭动着,别说,装的还挺像。
张海侠无奈的叹口气,站起身来,把嘴里哎呦哎呦直叫唤的张海盐搀扶起来,贾一非常有眼力见的满脸担心的走到另一边,把着张海盐另一条胳膊,贾二也一副跃跃欲试想跟上去帮忙的架势,看郁星河没动,就转身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郁星河。
“唉!走吧!我们也跟去看看。”郁星河叹口气,无奈的站起身,他怎么就养了一群爱看热闹的戏精呢!
“好的主子,我走前面带路,快点,他们走远了。”贾二焦急的走在郁星河身前,仰头往外面张望。
船上一共十个医护人员,三个医生,七个护工。
他快走几步,看到搀扶着张海盐走向医务室的三人,这时候时间是晚上五六点左右,南安号上灯火通明,医务室的方向却一片漆黑,前面几人脚步慢慢放缓,郁星河还有贾二几步追了上去,走到了他们身后。
他们站在昏暗的走廊上,望着漆黑的医务室,谁都发现了不对劲儿,因为一般来说,医务室是不会关灯的。
郁星河和转头看他的张海侠对视一眼,确定了对方的眼神,他们闻到了空气里浓郁的血腥味儿,是从医务室里传出来的。
但是和张海侠不一样的是郁星河听到了隐藏在暗中的呼吸声,有三个人。郁星河没有声张,他示意贾二去开门,让张海盐嘴里的豪声不要停。
郁星河走在最后,感觉到暗中人悄然的注视。
张海侠的手掐了一把张海盐的胳膊,张海盐又哎呦哎呦的叫了起来,他一边叫,贾一一边喊医生,张海侠直接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