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墨倒是时不时的做些小动作。
就在郁星河以为他们要走到天荒地老的时候,他们走到了尽头,这洞口开在一处断崖的中间,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火把一照,下面是黑沉沉的雾气,郁星河能听到雾气中细碎的声音。下面究竟有多深,雾气遮的严实,他扔了一个石头下去,仔细听着石头落地的声音。
“有二十米的深度了,这雾气里有东西,不要轻举妄动,脚下石壁有血,小官你的血是家族遗传吗?如果是的话,石壁上的血估计就是你们张家为了威慑雾气中的东西的。”郁星河侧耳听着下方传来的动静。
抬眼就看到正准备解绷带的张小官:“唉,你干嘛呢?我刚帮你又重新包扎好的。你又要放血啊,你是血庫啊,血库也不能这么造啊。”
张海官停下解绷带的动作,静静的看着郁星河:“下去,血,怕。”
郁星河气的不想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