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墓啊,这墓里的东西,说不定还没你手里的值钱呢!”齐墨转着手里的珍珠,看着气鼓鼓的郁星河,这样的小少爷鲜活的不得了。
但是齐墨还真没有骗郁星河,他还真的就是凭直觉,也许是天分,从他干这行开始,对机关他都有一种特别敏锐的直觉,好多次频死,都是靠着他的直觉躲避过去的。
但他知道光凭直觉是不够的,说不定哪天他就死在了哪个墓里,所以他才努力的学习墓中的各种机关,怎么学,在一次次生死存亡中学。所以说,他是一个野路子,他盗墓,全凭一股子不怕死的劲儿,但他不能这样教小少爷,小少爷一看就是金樽玉桂养大的,玩玩可以,他可以带着,玩儿命就算了。
“小少爷没感觉那片鳞片很突兀吗?跟别的鳞片格格不入!”能忽悠还是先忽悠着。
“有吗?很突兀吗?”郁星河CPU快要烧干了,还是回忆不起来哪里突兀,他转身看着站那emo的贾一贾二:“有吗?”
贾一:“………………!”有吗?有吧?!
贾二:“不知道,没看清,他那么懂,他说有,那应该有吧!”
郁星河又看了看一脸真诚的齐墨,他怎么感觉这人在驴他!
“珍珠还我!不给你了!”郁星河伸手!
“哎呀!这里面还有一副棺材,这是一组套棺啊!这是古代为了预防尸体起尸才这样的,大凶啊!大凶!”齐墨一把把珍珠塞怀里,夸张的扑到金丝楠木棺上,摸着棺身叫道。
“哼!那你开不开!那么凶,说不定有僵尸呢!”郁星河冷哼!
“为什么不开,开,来都来了!肯定要打开看看啊!”这里面的金丝楠木棺到是没什么机关,齐墨伸手在棺盖上轻轻一推,就推开了一道缝隙,他身子稍微后撤,见棺內没什么动静,才又上前把棺盖推开,露出里面一具男子的尸身。
那男子脸面青黑,头发稀疏,皮肤干瘪紧紧的贴在骨架上,黑洞洞的眼眶里什么也没有,稀疏的牙齿间好像含了什么东西。
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腐烂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头下枕着一个和田玉的玉枕,肩膀和玉枕之间夹着一块圆形的双龙戏珠玉佩。两只手腕上各带一串闪着金光的八宝珠串,左边手底下有一把青黑色的刀鞘露了出来。
郁星河不去管还有什么宝贝,探身把那把压在底部的刀拿了出来。入手寒凉,他微微抽出刀鞘里的刀身,刀身黒沉,无一丝光亮,表面光滑,没有一丝锈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