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古墓,但是郁星河给的陪葬品他们却可以收起来。这也是钻的一个漏洞,但也是主系统故意放的,毕竟自家崽,出去了也是自家崽,不能拘的太严实了。
“会盗墓是很了不起的事吗?我就不会,那我也很没用喽!”郁星河一一摸摸头,安抚自家两个小可爱的情绪。
“嘿嘿,小少爷,瞎子也要摸摸。”
刚要收回的手边上又多出一个大黑脑袋,郁星河看着微微弯着身子凑到自己手边的头,也没有扫另一个小可爱的兴:“好,摸摸头,不用愁,好运在前头,直接挂满楼!”他把手放到黑乎乎的脑袋上揉了两把,嘴里说着这辈子老太太经常摸着他的小脑袋说的话。
齐墨感受着头上细长的手指顺着头皮在发间揉了几下,他僵硬着身子愣愣的站在那,他没想到少年会真的温柔的摸他的头,他是看到少年安慰自家两个下属,那温柔的眉眼,让他情不自禁的就低下身子凑了过去,他以为少年会推开他,也已经做好了被推开的准备,但没想到会得到一个温柔的摸头和一段美好的祝福。
小时候额吉也经常会摸着他的头跟他讲好听的故事,阿玛也会摸他的头,但阿玛是严厉的,每次都是摸着他的头说草原的儿郎是雄鹰,是狼王,唯独不能是小绵羊,现在阿玛额吉都回到了长生天的怀抱,他却要像小绵羊一样被追杀的四处躲藏。
少年的温柔,让他久违的又想起了草原的羊群,他喜欢骑着马在羊群周围挥鞭,看他们惊慌失措的聚在一堆。
和那天晚上一样,周围的大火把阿玛额吉和许许多多的兄弟姐妹围在一起,他们在火中挣扎,哀嚎,阿玛大叫:“小达内,跑,跑的远远的,做天上的雄鹰,飞高一点,不要回来!”
额吉身上的火焰已经烧满全身,但还是挣扎的伸着手,齐墨总是想额吉那时候是在想什么,他没有握上额吉的手,他被老仆堵住嘴死死地压在地下密室里,他只能听到阿玛的嘶吼和额吉的无声尖叫。
“哈呀!小少爷这是把瞎子当小孩吗?”他一下子直起腰,背过身去,伸手快速的抹了一下眼角,然后满脸堆笑的把下巴放郁星河肩膀上。
“好了,小孩子,不闹了,干了这么长时间的活,你不饿啊!小一小二,找个干净的地儿,咱好好吃一顿,休息过后,下午咱就下墓。”郁星河推了一把齐墨的额头,把他的头从肩膀上推下去,让他去给贾一贾二帮忙。
“得嘞!瞎子没人爱!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