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梅花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几个满身是血的血人跑出来,是年纪最大的李福,还有他妻子和两个儿子,妻子还有小孩却没有一点声音了,只听见里面传来骨头咔嚓咔嚓的咀嚼声。
刚刚在里面一副父慈子孝夫妻和睦的形象直接什么也不留。
只剩下弱肉强食,妻离子散,大难临头各自飞的现实。
郁星河并没有去多管闲事,他说了,这是一个连孩子身上都背满孽债的村子。
所以老人讲的故事他是不相信的。
他听着外面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摩擦声,一会儿功夫一群人有老有少,手里拿着砍刀,连小孩手里都捧着小石头,他们蹑手蹑脚的走进来,看到几个血人也没有一点惊讶。
几个年轻男人把抱着的干柴放在墙根,泼上油脂,没有多余动作直接点燃。
又把手里引燃的火把一把扔在了里屋里。
随着一声凄厉的婴孩啼哭声,高大的狍鸮破窗而出,身上的黑袍人却不知所踪。
又一会儿大火中冲出一个浑身火星的男人。
他身上的黑袍被烧的面目全非。
身上两上全是黑灰,却不难发现这是一个头发花白的高大男子。
他站在那里,用满是仇恨的目光看着把他围在中间,个个在火把的光影中显得面目扭曲的村民。
郁星河招招手,和贾一贾二闪身到另一个村民们的视野死角,他们却能现场吃瓜的角落。
刚站定一声小小的嘤咛,郁星河淡定的抬抬脚,把脚从窝在角落里舔舐身上烧伤的狍鸮的屁股上收回来。
冲着准备站起身的狍鸮呲了呲牙,一股凶厉之气震的它抱头又趴了回去。
郁星河满意的收回目光,对于对方识趣的行为很满意。
吃瓜的重要时刻他怎么能错过呢。
不出他所料的话,真相今晚就可以揭开序幕了。
围着老者的村民分开一条道,脸上血液已经干枯,身上咬伤随意包扎了一下的李福脸上带着得意的表情走了出来。
“程渊你终于出现了,本来今晚给你准备的是一个外来的小伙子,谁知那小子临了不知跑哪去了。只能牺牲了我那儿媳和孙子们。二十多年了,你躲了这二十多年,害死了我李家村这么多人的命,今晚终于抓到你了。虽然不知你做了什么手脚,那些小可爱今晚怎么引都不出来觅食,但是不重要了,从今晚起,我们就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
“我呸!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东西,人命在你们眼里是什么,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