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星河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两个铜板,递给老板,一手接过糖油粑粑。
一边走一边咬了一口,嗯,焦香浓郁,脆甜可口。好吃!空间厨房已同步。
空间厨房不是做不出比这更好吃的,但是民间手艺,味道是不一样的。
就这样一路走一路吃,这条街还没走到头、他手里已经拿了好多小吃了。
前方路边一个屋檐下坐了一个蓬头垢面乞丐模样的男子。男子身材高大,就算坐在那里一身的气势也不容小觑。男子右手边放着一个陶碗,里面有半碗酒水,郁星河离老远就闻到了酒味儿,不是什么好酒,是几枚铜板就能打一壶烈酒。
郁星河看到男子左手始终没有离开过手边的一把裹着刀鞘的长刀。
这是一个刀客,郁星河肯定,还是一个很厉害的刀客。
他走过去把手里边没动过的小吃一一摆在男子面前,最后把剩的一个糖油粑粑塞男子手里:“吃吧!还是热乎的,天寒地冻的,光喝酒哪成啊!”
说完也不管男子反应转身就走了,因为他刚刚才注意到男子坐着的地方是一个花楼的下面。他刚过来就有好几个不嫌冷的小姐姐在探头探脑。更有几个还走出来对他窃窃私语,看他一眼扭回头冲旁边调笑几句。弄的他浑身不自在,因为她们的所谓耳语,不亚于在他耳朵边说话。那内容,是老司机走夜路都掉头的程度。
那一刻,他终于知道老和尚为什么对小和尚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了。
真可怕!
连他一个半鬼都脊梁骨一凉。
“呵呵,小哥,不如上来一叙。”
旁边的酒楼里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
郁星河抬头往酒楼二楼望去,一个穿着一身红色长衫的男子在半开的窗子里冲楼下的郁星河遥遥一笑。
那雌雄莫辨的容颜在半开的古老窗棂里,在郁星河眼中就如冬日里的腊梅开在富力的古宅里幽幽地散发着冷香。漂亮且迷人。
看郁星河看过来,早已观察许久的二月红冲着街道上五官深邃,一身雪白,湛蓝眼眸清澈见底的如他曾养在身边的波斯猫的少年微微一笑,一手做了个清的动作,邀小猫上楼一叙。
二月红长得好看,他也喜欢长得好看的,不管是物件儿还是人。
今天没去戏园子,陈皮也不知野到哪里去了,在家无趣,他也不想逛青楼,就到这五味斋包厢里坐着欣赏人生百态。
他是一个戏子,就喜欢观察各种不同的人的种种神态。
从少年进入这条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