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Saber身上停留片刻后,又落在了她身下已经逐渐染红的碎石地上。
而后再次回过了头。背对着Saber说道:“孩子,若是你心中真的存有无论如何也要达成的夙愿,便不该被虚浮的事物名分束缚手脚。
无论何时,活着,好好活着,才是硬道理。尤其是身负着众人期望的你,若连自己的存在都无法保全,又谈何拯救?
Saber....至少,此时此刻,在我的背后,好好活下去吧。”
刘备的华贵锦袍在夜风中轻轻翻飞,飘动如云,将Saber眼前的残破夜景遮蔽了大半。
她微微仰头怔怔地看着刘备的背影,原本因连番血战而紧绷的肩膀,都在刘备的温和声线下逐渐松弛。
Saber隐隐有种感觉,好像只要那个背影还在前方,哪怕天塌下来,也会被这个背影稳稳撑住。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之前那个被她压下的想法再次浮现,而后便如春草般疯狂生长,再也压不下去。
Saber的眼神逐渐亮起。
她仿佛看到了眼前的身影抢在自己前面拔出了把石中剑,而后在人群中挥起把长剑将不列颠引向富强。
当然,Saber的这些想法只有她自己知道。
金闪闪的目光也没有再去看Saber,与接下来的战争相比,那些可以划归为余兴的项目已经可以被忽略了。
随着他身前的一道涟漪浮现,两个酒杯与一个金瓮再次自上而下浮现,落在金闪闪的两只手中。
金闪闪将一个酒杯和那个金瓮抛向了刘备。
刘备也很自然的伸手接下。
而后,与宴会上一模一样的金色酒坛再次从涟漪中浮现落在了金闪闪手中。
他为自己倒满了一杯酒,而后朝着刘备走来。
刘备会意,也向着金闪闪走去。
同时将金瓮举到了身侧。
金色的光点也在这时迅速在刘备身侧浮现汇聚,构成一道身披绿袍战衣的威武身影,正是关羽。
关羽接过金瓮没说什么,只是安静的跟在刘备身侧。
韦伯在Saber旁边有些不明所以的喃喃道:
“这是做什么?这种时候还要开酒宴吗?”
Saber也不是很理解他们的行为,所以也没再去看,而是一咬牙将贯穿了自己大腿的长剑拔出。
血浆落地声响起,亦伴随着一声极轻的闷哼,而后Saber便开始等待起魔力将自己的伤势修复,只是这次伤势修复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很快,三人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