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他一边说着,一边细心地将毛毯的边缘掖好,语气里满是长辈的慈爱,“不过,今晚最让我开心的还是有你在呀,韦伯。”
老人重新坐回藤椅,目光投向头顶那片璀璨的星河,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遥远的过往倾诉。
“说起来……我都记不清,究竟有多久没和孙儿一起,像这样坐在屋顶看星星了。
我一开始原本因为出差才造访这块土地……但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踏上这片山丘的时候,就觉得风特别舒服,连空气里都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味道。
后来我和玛莎商量,想要在冬木终老一生的时候,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我们那时候就说一定要把房子盖在这深山町上,还必须要装一个可以出入屋顶的天窗……
克里斯那小子还是忘不了多伦多,我本来还以为他们的孩子会以倭国人的身份长大呢。”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藏着为人父母的无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像这样坐在自己喜欢的地方,和孙子一起看星星,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没想到,竟然真有实现的一天呐。”
韦伯感觉到了什么,心猛地一沉。他转过头,借着闪闪的星光,看到了老人脸上那抹苦涩的微笑。
“我真正的孙子们,从来没有上来过这个屋顶。”说着这话时,老人的嗓音明显在颤动,“玛莎也怕高,所以每次我眺望星空的时候......总是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而已。
我从来都是独自看星星的。”
韦伯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捧着那杯温热的咖啡双手下意识收紧,目光定定地落在老人满是沧桑的侧脸上,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几秒后,韦伯左手扶住了额头。低下头不敢看向老人。
“您不生气嘛?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察觉的?”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和玛莎当时会坚信你就是我们的孙子。
虽说我这时候应该生气才理所当然。
但最近玛莎一直都笑得很开心。这在以前简直难以想象。Rider的料理也确实是我们从未体会过的美味。仔细想想,这能和你们一起吃饭的这几天,就是我们这几十年来最开心的时光了。
所以,我应该感谢你们才对。毕竟这段时间来看,你们也不像是为了害我们两个老夫妻才住进来的。”
说着,老人又伸出手拉住了韦伯的肩膀,将他靠向了自己,而后,帮韦伯又添了一些咖啡。
“所以啊,我反而呢,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