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闻言,轻轻摇了摇头,那双碧色的眼眸中,方才被Lancer的话语重新点燃的光彩愈发澄澈坚定。她转过身,目光温柔而郑重地看向爱丽丝菲尔。
“爱丽丝菲尔,你的担忧,我收到了。”Saber的声音不再犹疑,“但此刻,我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这场战斗。这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面对。”
Lancer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催促,只是以枪拄地,用行动表达着对这场决斗的尊重与等待。
他虽不能以王的角度思考问题,但他和Saber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骑士。
所以他知道,现在的Saber需要的不是休息或是苦思,而是一个能将心中所有迷惘与重压都倾泻而出的战场。
Saber的目光扫过一旁沉默的刘备,没再多说什么,而后再次落在了Lancer身上。
Saber向Lancer回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Lancer阁下,十分感谢,我接受你的邀战。不是为了圣杯,不是为了不列颠,只是为了作为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与你在此刻,以骑士的身份,一决高下。”
Lancer的嘴角扬起一抹由衷的微笑。
“正该如此,Saber。我们再去找一处适合作为我们一决生死的场地吧。”
刘备看到Saber恢复神采也是会心一笑。他的目光在Lancer和Saber间来回扫视。他心里明白,不出意外,今晚夜色下这两位英豪之中,要有一位离场了。
刘备并未因此生出半分波澜。他戎马半生,见过太多的金戈铁马,也经历过太多的生死离别。在这条以命相搏的道路上,聚散与生死本就是常态,过度的悲悯与牵挂,反而是对战士最大的不敬。
宴会已然落下帷幕,宾客们陆续散去,他自然也无心再在此地逗留,更无意去束缚或干涉从者之间这份纯粹的武者之约。
刘备看向了Lancer和他身边的索菈薇。
“Lancer和这位夫人,若是你们未能获胜,便在明日由这位夫人与我御主联系吧。我会想办法医治那位先生的。”
Lancer转过身,感激道:“感激不尽,Rider阁下,若是我未能取胜,我的御主就拜托您了。”说着,Lancer还要对刘备躬身表示感谢,却被刘备挥手拦下。
“不必客气,你的御主也是我御主的先生,于情于理,我都会想办法医治他。
那么,二位,我也该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