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了。连首相阁下都接到了军部的电话。
之后还会有人和你对接,你自己想好怎么解释吧,别指望我再帮你,哼!”
“诶?等一下!”
“嘟嘟~”
“哎~。”
言峰璃正放下电话,苦恼的坐回了沙发上,揉着眉心思考起接下来可能要应付的内阁大臣。不是思考怎么解释,而是想着他们的那堆不可告人的事情里哪些是可以让他们闭嘴的。
只要威胁住他们,理由和舆论什么的,他们会解决。
只是这种方法也不能用太多次,不然圣堂教会就难以在倭国立足了。
一旁的待命的言峰绮礼看着父亲苦恼的样子,不仅没有安慰的想法,反而内心一阵快意,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
所以尽管自己父亲这个样子,他还是要按照职责补充道:
“父亲,观测者已经传回消息了。击杀Caster的是此次圣杯战争的Rider,其御主名为韦伯·维尔维特。还是个刚成年的孩子,来自时钟塔,也是本次战争中,Lancer御主肯尼斯的学生。”
又是一件事情压上,言峰璃正的表情都纠结痛苦起来。言峰绮礼看到他这样,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
“父亲,要将讨伐的报酬交给他吗?或者,需要找理由搪塞吗?毕竟从他的从者表现来看,他会是老师的劲敌。”
“哎,给他吧,这毕竟是我作为监督者的承诺。”
……
忘川江边,已经回到岸上的刘备和的卢还在恍惚中。
除去已经渣都不剩的Caster,刚刚受到冲击最大的就是他们了。
虽然能活下来很高兴,可是这种失落感是怎么回事?
刘备看着腰侧的雌雄双股剑瞬间就感觉不香了。
和刚刚二弟的法天象地,金色天际线比起来,自己的冰火双剑,就像是特摄剧的五毛特效一样。
‘哎....有时候真希望自己也能有那样的个人武力啊。’
的卢也发出了低声的啼鸣。
“咴...咴...”(阿郎,姐们死后的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姐们也知道你二弟厉害,咱也被他救过好多次。可是这也太夸张了吧?还是说,其实是我们太弱了...)
刘备看到的卢的反应,也猜到了几分她的意思,安慰似的抚摸着马首。
“哎,的卢,别太在意了,我二弟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最早见面的时候他都还不是我的对手。
后来他的武力越来越夸张,到后来就没人是他的对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