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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时日,女儿身上多了好些好东西,无外乎都是旁人送的。
她似乎也沉迷在了风光里。
今日她话里话外,是希望她能出去,不过她能把目的说出来,就说明还有救。
姜长卿只给了她一句话。
“高嫁吞针,下嫁吞金,远嫁孤苦,但求双方父母明事理,否则你拼命高攀又有何用?”
林曦羞愧的垂下头。
姜长卿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在心里想着,她能醒悟过来。
“没有夫人的命令,你不能进去。”
“长卿,长卿!”
“我知道你能听见,我只是想见你一面,你就让我进去吧!”
屋外传来喧哗声。
姜长卿眸色冷淡的透过窗户往外瞧了一眼。
她不出声,林诏就进不来。
她从京城回来的时候,身边跟着五百护卫,是姜黎安排的。
这五百人只听她的。
否则她回林家这么久,也不会过的如此安稳平静。
为了顾忌儿女的名声,她不会和林家的人闹的太难看,她要是有阿黎那样的本事,和离便和离。
可她注定脱离不了林家。
既如此,那她只能让自己怎么顺心就怎么过,不想见的人就不见,不想干的事就不干。
待日后四个孩子各自有了出息,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她便是搬到道观佛寺去静修都好。
至于林家其他人,是死是活都和她无关了。
“长卿,你就让我见你一面吧,夫妻多年,难道你就不顾念半分夫妻情分吗?”
姜长卿装作没听见外头的声音,继续看书品茶。
林曦虽然不能完全明白母亲话里的意思,但她知道,她只有听母亲的才有更好的未来。
至于父亲,想到他偏宠罗姨娘,想到他冷落母亲,想到他面对祖母磋磨母亲无动于衷,她心里的那点子亲情便消耗一空了。
林诏在院门口急的团团转,喊了半天不见回应,心里火气上涌,可又不敢发泄,盯着窗户剪影上的身影,忍了又忍。
“长卿,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见我?”
又是死一般的寂静,静的林诏心慌。
自姜长卿从京城回来后,便不吵不闹,对任何事都不闻不问,甚至都不见他了。
哪怕他给昌哥儿大摆满月宴,哪怕他日日留宿在罗姨娘屋里。
无论他做什么,她都无动于衷。
甚至在林家的宴席上,他带着罗姨娘出现,她都没有反应。
明明从前最讨厌她动不动就吃醋,动不动大闹,可此时此刻,她安静下来了,他却只有无尽的恐慌。